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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沈战役国民党新编第三军黑山被歼记
发布日期:2025-09-07 06:31    点击次数:141

引子

本文原作者李定陆当时系国民党第九兵团新编第三军少将参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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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武(1906—1983)

龙天武(1906—1983),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一个书香世家。父子衡熟读经典,兼习歧黄,济世救人,母覃氏贤妻良母,相夫教子,邻里称颂。龙天武幼习孔孟,少怀大志,甫入大学,适革命风潮凤起云涌,龙天武毅然辍学,南下广州,考入黄埔军校第五期炮兵科,后入庐山军官训练团第一期、中央军校高等教育班中央军官训练团将校班第四期、陆军大学参谋班毕业,历任第十八军排长、连长、营长,参加北伐战争各役。他属于黄埔系中的陈诚系(土木系)。1937年7月,抗日战争全面爆发。 8月13日淞沪会战开始,在上海南北塘口之战中,一日之间,龙天武两度负伤,他裹伤再战,阵地失而复得者再予敌重创。1938年,龙天武参加了武汉会战。1939年底,龙天武任第五十四军(军长霍揆彰)第十四师(师长陈烈)第四十二团团长,驻英德,参加粤北战役,取得大捷。后任第十四师政治部主任、独立第二旅旅长、第十四师参谋长、副师长。1983年因病逝世。

辽沈战役纪念馆的“击中要核”奖旗

在辽沈战役纪念馆,陈列着一面奖旗——“击中要核”奖旗,它记载着辽沈战役辽西围歼战中东北野战军第3纵队7师21团3营建立的不朽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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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中要核”奖旗(国家一级革命文物)。

1948年10月25日黄昏,东北野战军第3纵队到达北镇以东地区,当即命令7师21团3营必须在26日拂晓前到达黑山胡家窝棚地区,查明敌情、构筑工事,待主力部队到达后展开战斗。3营接到命令迅速向胡家窝棚疾进,在到达距胡家窝棚2公里的四间房以东地区时,得知胡家窝棚很可能是国民党军高级指挥机关所在地,他们当机立断,不惜一切代价袭击胡家窝棚,摧毁国民党军指挥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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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日,东北野战军第3纵队在黑山东北地区发起进攻。7师21团3营首先夺取胡家窝棚北山,接着又插到胡家窝棚东侧,攻占了国民党军重炮阵地,俘虏国民党军新六军副军长以下官兵100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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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截并击毁了“西进兵团”的电台指挥车,使国民党军电台的通讯信号彻底中断,国民党第九军团司令廖耀湘不得不用明码联络指挥,为东北野战军迅速歼灭“西进兵团”创造了有利条件。随后,3营大胆穿插,先后攻取了胡家窝棚村西各高地,使国民党军指挥机关完全暴露。东北野战军经过两天激战,全歼国民党军“西进兵团”10万余人,活捉廖耀湘,取得了辽沈战役决定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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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东北野战军第3纵队7师21团3营在辽西围歼战中的突出贡献,被授予“击中要核”奖旗。

新3军及廖耀湘第9兵团部被东野6纵围歼的原因

一、换防导致放松胡家窝棚地区警戒

当时,廖耀湘还不知道解放军正从各个方向向他包围过来。由于他的兵团参谋长杨焜和新 3军军长龙天武的疏忽,没有向他通报发现解放军大部队运动的情况。所以他下达停止攻击黑山的命令后,还从容不迫地率新3军和新6军向胡家窝棚撤退。25日夜晚,廖耀湘命令71军接替新3军和新6军在胡家窝棚的防区,71军军长向凤武提出部队连续进攻黑山,十分疲劳;夜间换防容易引起混乱要求26日早晨再行动。廖想想有道理,就答应了向凤武。新3军和新6军急于南下,也放松了胡家窝棚地区的警戒。没想到就在这一夜,胡家窝棚的接合部正好成了三纵的突破点。

26日早晨,胡家窝棚西边高地突然枪声大作。廖耀湘在村中的兵团司令部里大吃一惊,连忙往新3军挂电话问情况。龙天武回答:他的军部附近发生了战斗,71 军部队正在纷纷向后撤,解放军快要打到军部门前了。廖耀湘要他尽快脱离危险区,去掌握部队,仍按原计划向营口撤退。龙天武口头答应,不久就与廖耀湘中断了通讯联系。

原来,龙天武在乱军之中惊慌失措,临阵逃脱。他抛下军部官员不管,跳上一辆吉普车,带上一辆拉行李的卡车,与少将高参郭树人一起逃出村子。出村不远,两辆车都陷在一条小河中,龙天武等只好弃车徒涉过河。水深没膝,河面上结着薄冰,他们的军裤和皮鞋都泡了水,冻得瑟瑟发抖。龙天武挟着皮大衣,只有一个卫兵跟随,真成了光杆司令。他这一跑,新3军便陷入混乱之中。

二、9兵团参谋长杨焜知情不报,导致西进兵团全军覆没,战后他表示:一忙忘了

10月25日下午,廖耀湘一声令下,国民党西进兵团朝着营口一带撤退。廖耀湘兵团的参谋长杨焜接到国民党空军的报告,内容为:“在彰武一带,发现了一支可疑的行军队伍,达到了5里长。请确认是否为我军?如不是,我军飞机将发起轰炸。”

杨焜接到这条重要情报后,竟然没有重视,只电告敌新3军军长龙天武“注意警戒”。杨焜告知国民党空军:“已经查明,彰武方向没有我军,可以展开轰炸。”杨焜自始至终没有把情报告知给廖耀湘,把廖耀湘蒙在鼓里,属于知情不报。

原来,这支秘密行军的部队是东野6纵,奉命切断廖耀湘兵团的后方联络线。东野6纵保持电台静默,甚至东野司令部都不知道他们所在的位置,没想到被国民党空军发现了。只是廖耀湘兵团没有重视这条情报,让东野6纵有了机会,穿插到敌新3军和廖耀湘兵团主力的结合处。

随即,东野6纵一鼓作气,分割包围了敌新3军,将敌新3军歼灭。廖耀湘兵团陷入溃败,各部四散逃命,东野3纵也展开了行动。东野3纵犹如“神兵天降”,正巧碰上了廖耀湘兵团指挥部,直接把敌兵团指挥部端掉了。

廖耀湘兵团彻底失去了指挥,陷入混乱之中,最终全军覆没。逃跑前的廖耀湘怒问杨焜:“彰武方向出现敌军,你为何知情不报?”杨焜竟然回答:“廖司令,我一忙,忘记告诉你了。”廖耀湘朝天高呼“天要亡我”,被亲信护送着逃了出去,在辽河边被我军俘虏。

正文

一九四八年七月,我由东北“剿总”总部高参改任新编第三军参谋长。

一九四八年十月八日,新编第三军已集中到新民,兵团司令官口头命令我军向彰武县搜索前进。军长龙天武当即口头命令第五十四师师长来邦纬率该师向武县按索前进,对形武台门尤须注意搜索。如遇少数敌人,应即驱逐后向彰武县前进。十月十日抵彰武台门,与解放军第六纵队一部接触,当即展开攻击,解放军自动北撤彰武县,敌我双方均无伤亡。第五十四师经过一天的搜索前进,十月十一日进抵彰武县城。解放军第六纵队稍加抵抗,即向北退到距彰武县城六十华里的哈尔套街,第五十四师向北追击十五华里,即奉命停止追击。这时,新六军新二十二师部队已出现在彰武县城东北一带山陵地区。兵团司令官廖耀湘于十月十三日下午来到形武新编第三军指挥所,命新编第三军向西沿彰武至新立屯铁路前进。向北警戒解放军第六纵队南下彰武,并命新编第三军派工兵炸毁彰武铁路桥梁,以断解放军攻锦部队与北满齐哈尔的铁路运输。此时廖耀湘的第九兵团司令部指挥所尚在新民。十月十五日上午蒋介石第二次到沈阳东北“剿总”,打电话到彰武新编第三军指挥所找廖耀湘接电话,龙天武已带副参谋长黄福荫指挥工兵营布置炸毁彰武铁路桥和布置后方弹药、粮秣的运输,并奉命搜集村庄里居民的粮食和棉花等物资,由输送团运沈阳市办事处。这时,廖耀湘不接电话,要我代替他在电话中谎说司令官已去第一线视察了。那位打电话的大概是侍从参谋。他又说,要他(指廖)回来后打电话回答“总统”的问话。但我没有见廖打电话回答蒋介石,这充分暴露了蒋、廖的矛盾,不敢向蒋回电话的恐惧状态。当各部队通过彰武铁路桥向黑山转进后,十月十三日下午炸断了铁路桥。可是彰武县至新民县有柳河一段,新编第一军潘裕昆军长乃徒步涉柳河向西前进。第七十一军军长向凤武指挥所部沿铁路向黑山县前进,右与新编第一军部队联系。这条西进路线,北受解放军第六纵队截断廖兵团后续部队西进的威胁,西又受解放军某纵队的节节阻击,每日前进不过十华里,十月十五日进抵新立屯。这时,新一军已前进到芳山镇。廖耀湘口头宣布新编第三军改为兵团总预备队,对北对东严密警戒解放军第六纵队的威胁和攻击。第七十一军、新编第一军开黑山县以北山地采取机动防御,命令新编第六军新编二十二师和第二〇七师的一个旅于黑山县南端攻击解放军。十月二十一日新编第三军指挥所进至黑山县东边,秘闻锦州已于十五日被解放,国民党守军全部被歼,范汉杰、卢浚泉等将领均被俘。在这种恐慌气氛下,官兵不敢公开表现消沉,但实际上士气都已低沉了。

十月二十二日,军指挥所进驻谢家窝棚,廖耀湘兵团指挥所已进驻西边约八华里的胡家窝棚。当晚,廖召集各军、师长会议于胡家窝棚指挥所,布置避免解放军由锦州东向对廖兵团的包围,口头命令各军向东南突围,命新编第三军第十四师师长许颖率部星夜向南约二十华里的江家屯占领阵地,以阻止解放军向东南包围的行动。

十月二十三日,黑山县南高地枪炮激烈,情况不明。这天,龙天武命令第五十四师进驻谢家窝棚与胡家窝棚地区,掩护军指挥部与兵团指挥部的安全;命令暂编第五十九师暂住芳山镇,掩护兵团侧背。不料这天半夜,新编第一军军长潘裕昆突来我军指挥部询问,说:“你们还不走?我军奉命来这里接防的。”军长龙天武答:“慌什么,明早天亮了再走不迟。”但他已命令军指挥部及军直属部队准备一切,以便明早东进。潘裕昆坐了一下就走了。

大约夜三时许,我新三军部的门前枪声和机枪声响起来了,哨兵、卫兵被打死打伤四、五名。远闻胡家窝棚方面枪声也很密。袭击我军指挥部的解放军,经我特务营还击遂即退去。后知这部分解放军仅一排人。军长当即命令第五十四师随同军指挥部东进,并严密搜索军侧背的敌人,又派兵寻找暂编第五十九师令其向东突进。不到天明,军长在仓皇中率军指挥部及直属部队东进抵茶棚庵,休息吃饭,这时,已是十月二十四日上午九时了。军长叫我率军指挥部及直属部队向南边靠拢第十四师,只知十四师到了江家屯(相距二十余里),无电话联络。他自己同副参谋长黄福荫二人率第五十四师向东进。就这样,我与军长分手了。当我率军指挥部和直属部队向南进至三家村北约二里处,已是深夜了。发现村外北边丛草地里卧伏着部队,其中一个军官说,他们是第二〇七师的一个营,奉命通过三家村南进,村内开枪射击,只得卧地侦察明白,再定行止。话刚完,忽见三家村开出一辆吉普车,上坐五六名穿美式大衣的军官,在车上大叫:“传达廖司令官命令,你们部队继续南进,廖司令官在村南装甲车上等待你们。”边喊边北进,行进中又问:“你们参谋长在哪里?”我们有的军官回答在队伍后面。对此,我有怀疑。所谓“廖司令官在装甲车上等待”恐系谎言,因为我知道廖兵团那时没有装甲车部队。不到半小时,那辆吉普车又由北往南返回,车行甚速,开向三家村。这时,军部政训处长黄澈叫了几个政训员一同上了一辆卡车,紧跟着那辆吉普车前进。当吉普车进了村,一颗手榴弹投于黄澈的卡车上,黄澈负伤,二名政训员也负轻伤。卡车立即开转回来说那是敌人。时已半夜,我只得北返再去找军长向东突围。这时随从我的只有军部的工兵营,营长李某(忘记名字)对我说,用工兵营向东打出去。我一看,各军师的士兵都在互相乱窜,无官统率,部队已溃乱。我说,算了,不打了,已经难以突出去了。我们仍向东北走了大半天,添进溃兵的行列。工兵营长和我实在走不动了,就躲进路旁丛草坟地,我二人这时又饥又渴,偷偷出来找水喝,连路旁牛脚坑里的污水也喝了、我二人就在坟地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拂晓,天明路清,我们继续向东南方向走去,走不几里,被几个解放军战士盘问,并将我二人押至连部。工兵营长当即坦白了他和我的身份。不久,一个干部带了一班战士,牵来了两匹马,对我们说,骑马去六纵队。大约走了十多里,在一个村庄里;六纵队司令传见,询间:“你们在南边的第十四师一个团顽抗不缴枪,军部是否下了命令?”我说:“我军系兵团总预备队,没有下令作战,这恐怕系个别团的抵抗。”他即命警卫营长招待我们吃饭后,把我们押到一所房里。过了三天,我们几个人被押送到北镇。凡在锦州、黑山被俘的师、团级以上军官于十一月上甸送到哈尔滨南岗解放军官教导团,开始了改造学习生活。新编第三军除了龙天武、黄福荫逃走外,包括梁铁豹师长等一律来到这个教导团学习。以上就是我亲历的新编第三军被全歼和我被俘的情况。

资料来源:

《辽沈战役亲历记 原国民党将领的回忆》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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